“我应该更早发现她出现异常的,虽然她拜访我和我拜访她的频率都不高,但我早就注意到,她喜欢在夜晚仰望星空,总是说一些关于‘故乡’的奇怪话语。
“在神秘学领域,星空是很危险的事物,对非凡者来说,更是如此。
“后来,我想让她信仰伟大母亲,但已经太晚了……”
卢米安嘴唇翕动,非常艰难地问道: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
他记得很清楚,奥萝尔一直都有仰望星空怀念故乡的习惯,但最初那些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当然,卢米安承认,最近这一年,奥萝尔看星空的频率确实比以往要高,但他想不起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
普阿利斯夫人摇了摇头,收敛住了其余的情绪,好笑说道:
“你应该问你自己,你每天都和她在一起,而我并没有,有时候,我很嫉妒你,有时候,又觉得你也不错,我们为什么要拘泥于庸俗社会的规则,而不放开自我,享受生命的喜悦呢?”
卢米安仿佛没有听见普阿利斯夫人在说什么,他依旧埋着身体,按着脑袋,看着车厢内的地板,自言自语般问道:
“是谁,是谁让她信仰了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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