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过那间盥洗室,一个“怪病”复发,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卢米安皱了下眉头,打算去那间盥洗室看看。
如果那里没什么问题,那米歇尔太太存在异常的可能就相当高了!
卢米安离开307房间,沿没什么光照的过道向目标盥洗室走去时,米歇尔依旧跪坐在睡床前,不断地低声抽泣,对其他人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
因为有了固定的清洁女工,所以三楼的盥洗室不再像以往那么肮脏,虽然经过一天的使用,免不了会有污渍和垃圾,但至少能让文明人们找到落脚之处。
卢米安一眼望去,借助窗外照入的绯红月光,看见了马桶和洗漱台,看见了表面出现锈迹的自来水管和映出自己侧影的镜子。
他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阵,发现角落隐蔽处的管道上搭着一张白色的丝质手帕。
仅是用肉眼分辨,卢米安就认为它不属于金鸡旅馆当前大部分租客,因为它材质极佳,刺绣典雅,价格肯定不菲。
有外来者?
卢米安第一反应是拿起那张丝质手帕,做更详细的检查,但旋即联想到了鲁尔先生突发急病时的全身溃烂画面,又强行控制住了自己。
念头电转间,他离开盥洗室,走回了307房间,询问起还在抽泣的米歇尔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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