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出了302房间,一边锁门一边对卢米安道:
“夏尔先生,你不用管我,赶快带着鲁尔去诊所,我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卢米安点了下头,加快脚步,奔出了金鸡旅馆。
他经常去白外套街,对哪里有诊所并不陌生,一阵狂奔后,看见了那家其实相当于小型医院的罗布林诊所。
——老实人市场区和诺尔区挨得很近,过了桥就是“永恒烈阳”教会资助成立的圣宫医院,所以,桥这边只有一些诊所。
罗布林诊所有两名医生值夜班,还算宽敞的大厅内摆放着一张张临时病床,有几名患者正躺在上面,接受着输液治疗。
卢米安将鲁尔背到其中一名医生面前,放在了诊疗床上。
那戴着金边眼镜,三十出头的医生望了卢米安一眼,没直接提诊费,带着嫌弃表情地简单检查起鲁尔的情况。
过了几分钟,他推了下眼镜道:
“烧得很厉害,但没别的症状,我建议先尝试退烧,要是没什么效果,赶紧转去圣宫医院。”
“好。”卢米安对医学没什么了解,只能听从医生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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