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斯·贝内越掐越是用力,眼睛通红,快要瞪了出来。
卢米安要不是说不出话,要不是视线已经开始发黑,肯定得对他道一句“谢谢”。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不知从哪里探了过来,抓住蓬斯·贝内脑后的头发,试图强行将他和卢米安分开。
“你在做什么,你想杀了他吗?
“你是不是疯了?”
牧羊人皮埃尔·贝里一边制止蓬斯·贝内,一边沉声骂道。
蓬斯·贝内充耳不闻,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只有卢米安的身影,被狂怒和嗜血意念占据的脑海中只有“弄死这混蛋”一种想法。
啪!
牧羊人皮埃尔·贝里右腿一抬,用崭新的皮鞋踢中了蓬斯·贝内的要害。
蓬斯·贝内条件反射般松开了双手,捂着下身,夹住大腿,倒向地面。
他无意识地发出荷荷荷的声音,痛得表情都扭曲了起来,就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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