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睡觉,靠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一夜不睡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等到清晨六点,他的身体和精神会同时重置。
这是一个诅咒,也是一个恩赐。
一直到了后半夜,乱街的各种噪音才平息了下去,卢米安听到了远处的细微虫鸣,听到了更加遥远的汽笛声。
突然之间,他感觉身体变得沉重,呼吸开始困难,就像被人用一床棉被完全包住了身体,压在了里面。
不好!卢米安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能动的只有两条手臂。
他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就算是手臂,也仿佛被人按住,很艰难才能抬起几厘米。
下一秒,卢米安的身体变得寒冷,鼻端有了湿漉漉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装在了麻袋内,沉到了河水深处。
他的呼吸为之停滞,胸口又闷又痛,思绪跟着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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