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脑子晕,思维不是很清晰,但以驯猫师的本能,还是发出一些急促的虫鸣般的声音,招呼自己的猫过来帮忙。
郑叹将掉落在草地上的电击棒踹进不远处的人工湖里,上去对着那个驯猫师就是一爪子,在他脸上留下爪痕。
挨了一爪子的驯猫师惨叫一声,踉跄站起来,他现在脑子晕,站起来也不能像刚才那么利索地跑步,他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会被踹倒,明明追击他的只有一只猫而已,一只猫,有这种力道吗?
这个问题只有等他脑子清醒的时候才会想起来了。
郑叹看着他站起来之后,跳起又是一脚,看着那人第三次栽倒在地。
估计是累了再加上脑子晕乎,那人不打算再站起来,将衣服上的连帽拉起来套住头,面朝地面整个人蜷起来,防止郑叹对着他的脸挠。
郑叹看着面前这个扮乌龟的家伙,没有立刻就冲上去,见到电击棒之后,他怀疑这家伙身上还藏着某些器具,保险起见,郑叹不打算再近身战。
但这家伙要是以为不近身就奈何不了他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郑叹看了看周围,前段时间学校里各个草坪区域进行了铺砖,那些被学生们走出来的草坪里的“路”都铺上了方形的草坪砖,而旁边灌木丛那里有一些破掉的还没清理掉的废弃草坪砖。
郑叹走过去,捡起一块,朝那里装乌龟的人砸去。
这周围没其他人,没摄像头,大晚上的也没人看到,郑叹用两条后腿直立着,然后俩前爪子抱着草坪砖碎块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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