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受冲击的显然是直实本人,他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后就开始扑腾着手脚,但却接触不到地面。

        “所以,我们可以走了么?”亨利用一如既往平稳的声音这样说着。对方是恃强凌弱之人,鬼族仍醒着时他根本不敢为难巫女一行。

        道理是说不通的,这里也没有比他更高的权威,因此只能动武。

        “嘶——你、你这,南蛮。”直实还想嘴硬,亨利抓着他又使劲摇晃了好几下,他身上的甲胄互相碰撞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而本来就接连遭受冲击的头脑也越发迷糊。

        “停!停!可行,可行,你们走!你们走!”五脏六腑都快翻出来的领主憋着一张青红的脸大声地叫着,亨利松开了手,让他“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你这,可恨——”

        “哦对了。”贤者捡起了之前踩断的薙刀。

        “预防你有什么其他想法。”然后轻飘飘地丢向了另一个刚刚醒来的武士。

        “夺——!!”半截薙刀准确地钉在了他的胯下前方,再多一点点,这位武士恐怕就无法享受花酒的快乐了。

        冷汗淋漓,直实咒骂的话语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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