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达道:“先生对大锦太子多有夸奖,不是手软了吧?”

        “莫非先生多年在太子身边,下不去手了?”

        那人微微低头道:“从不曾。”

        “我倒是没想到,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被人冤枉通敌,他竟然没事。”

        “你们说的东西我没见过,我不觉得是我没看到,而是那时候大锦太子真的没有这样的东西,若有,上一次,就算我们算计了他,他也不一定会输。若是没有内奸,我们根本没有把握赢他。”

        那先生眯了眼:“那实在是个极聪明的孩子啊。”

        他第一次见到宴锦行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一双大眼睛漆黑的,长长的睫毛,他最爱做的表情就是轻轻垂下睫毛,不理人,这是他表达不高兴的方式。

        小小的宴锦行也曾善待他。

        “不然,我再回去一趟。”

        漠北皇帝道:“你这样回去,怕是他不会再信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