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如霜气乐了。

        “我没干预啊,我好好的在大柳树村种我的地,是你们非要参我,不是吗?”

        “女流怎么了?从古到今,不管是文还是武,都有女子胜于男子,有多少女子奔赴沙场,保家卫国,你们吃得了那个苦吗?庆国公府的老太君,就是女中豪杰。”

        “女人韧性远超男子,一个寡母可以带大几个孩子,一个父亲没了女人连他自己都活不下去,像个大巨婴似的,怎么还敢小瞧女人?”

        “就是科举诗文,也不见得男子就强,所以有那不要脸的,怕被女子比了下去,就不让女子科举,不让女子出门,甚至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就是压迫吗?不许你学习,不许你展露才华,可怜女子只能困在后院,就是为了照顾你们那可怜的自尊心,不是吗?”

        “若是允许女子科举,不定这朝堂上多少女官,还要比男子做得更好。”

        庆国公府老太君一拍小案:“说得好!”

        “原来如此啊,原来是男人怕被女人比下去编出的谎言啊,我今日才知道。”

        众人……

        永宁侯府老夫人道:“太子妃可知,馥仪跟你出宫一次,回去就把世子打了?”

        “若天下女子都如此,可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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