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我就不要他了。”

        “我可不像老妇人,那般馊的臭的都不嫌弃,我岳如霜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听说钱国公从年轻时就夜夜眠在花楼,难为老夫人不嫌脏,但是你也不能自己恶心了,就也不放过别人吧?”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选夫君,当然要选洁身自好的。”

        “老夫人,我可有说错?”

        那老妇人气得呼呼的喘气。

        “太子妃可知女子善妒为女子第一大错?”

        岳如霜笑了。

        “善妒?那是因为喜欢,若是不在乎,谁还善妒?”

        “谁家夫人不善妒?谁家夫人喜欢自己夫君跟别人亲热?若是有,那必是有了外心,心里装了别的男子,又或是真是看不上自己的男人,那就不善妒,巴不得这男人有多远滚多远。”

        “我喜欢自己的夫君,所以我不许,他有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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