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破产?”志贺也同样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是的,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北原说道,“如果再拖下去,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你们比较好运。日钢之前通过发行债务A证,来支付对你们承包商的欠款。刚好,这个A证,还有你们与银行之间的应收账款的保理合同,都可以清楚地显示出,你们和日钢的债权关系。”
“再加上,这一个半月来,我们每隔五天,就向日钢发出要求偿还债务通知。日钢均未做出清偿举动。因此,日钢实际上已不能支付到期债务,我们作为债权人,已具备申请日钢破产的法律资格。”
“申请破产的话,和一般的诉讼会有什么不同吗?”志贺接着问道。
“把日钢放到阳光底下。”北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家如此规模庞大的企业却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这里面不知道是有多少蛀虫,将日钢的资产掏空到了现在的模样。一旦进入破产程序,债权人之间的利益也会趋向一致,也就是说会尽可能地去寻找日钢足够具有价值的资产。”
“日钢是一家上市公司,或者说是一个集团,它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子公司和其他财产。”北原接着道,“如果只是对集团内的单一公司提起诉讼,它们也很容易将资产给转移。只有申请集体破产,才能将它们一网打尽。”
“并且,申请破产可以最为快速地打断目前银行企图获得日钢资产抵押权的计划。”北原继续道,“如果任由银行按照目前的节奏,继续攫取日钢的资产作为抵押品,那么到时候就真的晚了。”
听着北原的讲述,志贺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荒唐,但世事就是如此无法预料。
自己曾经是日钢的工人,现在却要通过律师,来申请对日钢进行破产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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