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同样显而易见的是,这个案件十分不好处理。
像志贺这种类型,只是钢铁厂车间的承包商。仅仅只是日钢中诸多债权的一小部分而已。想想看,在他们面前的,还有银行、税务局、工会、大型供应商、债券持有人等等。想跨过这么多对手,来抢夺到日钢资产的一部分,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而且,估计日钢这种企业,裁判所不一定会轻易同意破产申请的受理。
更大的可能是进行重整。
而如果是重整的话,向志贺这种小型债权人,可以说是基本没有发言的余地。
简单来讲,他们的这种小债权,就是企业重整中的牺牲品。
没有人会真正倾听他们的声音。
不过,北原倒是对志贺的承包商身份,产生了好奇。像日钢这种大规模的企业,竟然还会存在将车间承包出去的操作。这听起来并不像是以一个体系完备的大企业,会出现的做法。
“怎么了,北原?”丹羽和宫川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一个案件找上门了。”北原开口道,“是日钢的车间承包商。因为第六、第七钢铁厂的停产,他们的车间承包商,损失惨重。希望能够从日钢那边追回他们的债权。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日钢竟然还存在车间承包的做法。”
丹羽低头翻阅了资料。这位熟悉财经新闻地女记者说道:
“这种车间承包的做法,是在日钢陷入经营困难后出现的。”丹羽说道:“日钢是大型企业,前身是从市政企业民营化而来,因此也沾染了不少官僚习气。日钢内部的各项制度是比较僵硬的,并且还往往承担了经济产业省下达的产量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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