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跟着他下属并不公平。
白井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但此刻,他希望原东京派能放过原产业派。
纵……纵是耻辱,为了不辜负自己的下属,也忍了。
这个道歉相当于是向原东京派的求饶。
请求他们放过原产业派。
这是自己最后的价值。
过了片刻。
这位副行长先是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来。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整个人的身子在不断颤抖。他向后退了一步,接着,身子像是僵住了一般,仿佛被什么凝固住。
他如拼命在泥沼里挣扎的人,摇晃了一下身子。
白井的左膝先跪在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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