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温柔拍着女儿的背,眼神却逐渐阴冷。他仿佛已经看到何汐被押上审判台的模样,看到那些愤怒的难民如何撕碎“白色恶魔”。而这一切鲜血浇灌的果实,都将成为他送给这位公主的生日礼物。

        ………

        何汐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裙子下摆摊开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套上磨破的线头,指尖冰凉。

        “血宴...”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脆弱,“我该怎么办?”

        斧身微微震动,猩红的流光在刃上游走。血宴的身影渐渐凝聚。他慵懒地倚在墙边,红衣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摊凝固的血。

        从食堂浑浑噩噩地回来后,何汐便宛如一只被吸走了灵魂的木偶。她盯着宿舍斑驳的天花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

        充满血腥味的刑场。

        她被铁链锁在绞刑架上,四周是愤怒的难民,他们尖叫着,咒骂着,朝她扔腐烂的菜叶和石块。军官站在高台上,宣读她的“罪行”——晨曦城的覆灭,数个被屠杀的避难所,那些被斧头劈开的尸体……

        她的喉咙发紧,仿佛已经感受到冰冷的刀刃贴上皮肤。他们会怎么对她?是像那个士兵说的那样,活活抽筋,剥皮?还是用锤子一寸寸敲碎她的骨头?

        ——他们会让她死得比老周和瘦猴还惨。老周和瘦猴至少是死在战场上,而她却要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像畜生一样被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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