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重新坐了回去,拿出怀中的犍稚,再次敲起了木鱼。

        徐越想了想,也不着急离去了,将蒲团一拉,坐了下来。

        “香火道有缺,虽能看到某些本质,却无法分清真假,亦难突破时间的限制,判断其所属是过去,还是未来。”

        老僧坦言,承认了自己之前的失误,接着说道:“只是没想到,施主对于因果之道如此精通,老衲不及也。”

        “哪里,香火一道亦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比如凝聚念力之法,驱灾避险之术,我可做不到这一点。”徐越回敬。

        哒,哒,哒。

        木鱼继续鸣响,空气中又凭空出现了缕缕青烟。

        道韵四起,有符文显现,二人终于从先前的争锋相对,变为纯粹的论道了。

        “那里,是何处?”过了许久,老僧才开口问道。

        徐越眼前的茶杯已经再次被倒满,此时品了一口,缓缓道:“你不是已经有猜测了吗,何必多问。”

        老僧睁开双眼,微微怔神,缓缓道:“北海以北,西漠以西,南岭以南,东域以东,天州居中,其上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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