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实是四年级,只不过我留级了。”芬格尔耸耸肩道。

        “那你连着留了四次?”路明非眼神怪异。

        芬格尔点点头,像是说到了伤心处,沉痛地叹息一声。

        路明非忍不住设身处地起来,他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不是很有信心,本来就是走了后门,最后难不成也要步芬格尔的后尘?

        这种事还是放到以后再讨论吧,他又向芬格尔咨询起了其它事。

        芬格尔不愧是呆了八年的老油条,从列车到阶级,讲的头头是道。

        听他说,似乎是两人阶级太低,才一直没有列车来接他们。

        芬格尔满不在乎,路明非也不觉得有什么,他是当惯了学渣的,两人一直等到了夜幕降临。

        候车大厅里逐渐冷了下来,路明非裹着毯子,头脑不自觉昏沉起来,隐约听见远处的钟声。

        他浑浑噩噩的,仿佛在冷眼旁观着世界,一语不发地看着那些不明面目的人举着火把在荒原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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