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不由得奇怪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她还活着?”

        源稚笙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不紧不慢地轻轻敲击着面具:“我只是说会告诉你消息,又没说是活人还是死人,尸体埋在哪里难道不算具体位置吗?”

        源稚笙握紧了刀柄,语气粗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错了哥,我没有任何实力,听到你威胁我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汗流浃背了,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两条腿比打了之后还软,你能我不能放我一马,我以后每年都去给你妹上坟,给她烧纸钱……”面具男哭丧道。

        源稚笙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漆黑的风衣无风自动,骨骼在挪移闭合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手中的长刀以接近之前两倍的速度再次斜斩像面具男,这一次瞄准的目标可不是面具了,而是他的令人作呕的那张嘴。

        对方依然一动不动,神色不变。

        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如她所料,一旁的女孩再次迎上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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