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禾对着镜子刷牙,另一只手往后摸摸他的脸,吐掉泡沫,漫不经心地说:
“名字啊,没必要知道吧。”
男人收紧手臂,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我总不能每次都喊你姐姐吧?”
陈纾禾漱完口,转身,指尖点了点他挺直的鼻梁,笑容轻佻又疏离:
“哪来的‘每次’啊?姐姐我啊,讲究江湖规矩,出了酒店,咱们再见也当做不认识。”
说完她就出了浴室,换衣服。
而被留在原地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把陈纾禾擦到他脸上的水擦掉,凤眼底掠过一抹暗芒。
陈纾禾穿好衣服,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地往外走。
男人嗓音不疾不徐地从她身后传来:“姐姐在北华医院工作?”
陈纾禾脚步一顿。
倏地转身——就看到那个小王八蛋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块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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