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开的是中药,你平时上班忙,没时间煎药,我让宋妈在家里煎好了,我每天给你送去好不好?”
“不用。”时知渺拒绝得很干脆,“医院药房有代煎服务。”
徐斯礼指出来:“但我怕你不喝。你以前喝那些治痛经的药,都得我哄着你,你才肯喝。”
“人是会变的。”时知渺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
她这句给徐斯礼一种不是在说这个药,而是在说他对她的感情一样的感觉。
徐斯礼看着她,感觉她就像一只蚌,闭得紧紧的,拿刀子撬都撬不开,任何人都只配面对她的坚硬和抵触,得不到她的柔软。
他有些燥,也有些生气,也不客气了,直接一句:“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不可能离婚的。”
时知渺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跟爸妈说清楚,让他们主持公道!”
徐斯礼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可以啊,那我就告诉他们,你当初擅自打掉孩子的事。让他们也跟着心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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