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眉眼弯弯,跟只面狐狸似的。
“张大爷嘛我知道,他是来复诊开药的,没什么问题,我跟他商量,他下午再来,他这个号我买了。”
“医院的号不允许转让,换人就作废,你这个号没用了。出去。”
徐斯礼一脸虚弱地说:“可我也是病人啊,病人都来到你面前了,时医生见死不救吗?”
时知渺面色寡淡:“我是心外科,风寒感冒,左转挂呼吸内科。”
“我就是来看心脏的。”
“时医生用你的听诊器听一下就知道了,我最近很不对劲,我甚至怀疑咱们家是不是有遗传性心脏病,还特意打电话问了七大姑八大姨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他苦恼无奈的神情太过真实,说话又一套一套的,时知渺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演戏?”
徐斯礼皱着眉:“咱妈心脏就不好,我可能是遗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