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有薄薄的茧,应该是长期拿手术刀和笔留下的。
徐斯礼突然说:“你住在陆山南家,还要帮他做饭抵房租啊?”
他昨天看到她穿着围裙,明显是在做饭。
她居然又给陆山南做饭!
时知渺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皱眉回答:“你住在自己家需要付房租吗?我早下班就我做饭,他早下班就他做饭,很难理解?”
她以为他们是夫妻么?还男耕女织上了。
徐斯礼很不痛快:“你的手是做手术的,不是做饭的,万一被刀切了,影响神经的灵敏度怎么办?就算不影响灵敏度,手上有伤口,做手术的时候也很容易感染吧?”
时知渺这才抽空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唠叨她好几天要求她给他做饭的人是谁。
徐斯礼跟她对视:“不过你做饭挺好吃的,你那天做的四个菜,我吃了一半,一半……”
时知渺不想听那天的事:“追到这里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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