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强势地闯进来,时知渺没有防备,呼吸与氧气都被他卷走了。
他舌尖勾过她的上颚,又缠着她厮磨,这个男人就是很会。
时知渺脚步本能地后退,后背撞到门框上,徐斯礼一条手臂箍住她的腰,很快就将她吻得四肢无力,心跳与呼吸都乱了章法。
比起上次在客厅他纯粹发泄和压制的侵占,这个才算是他们阔别一年后的吻。
时知渺感觉像是溺在了水里,睫毛颤动得很快,脑海里浮现出无数过去纠缠的画面,都与此刻重叠。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自己又陷在梦魇里。
指尖抓住徐斯礼的衣服,徐斯礼离开她的唇,忽而笑了一下:“我虚不虚?感觉到了吗?”
“……”
时知渺从迷乱中清醒过来,看着男人潋滟的唇,她的呼吸还是不稳定。
故作镇定地说,“所以要做,对吗?”
他都这样了,应该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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