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丢给他一句:“一年前,我等了你整整八个小时。”然后就走回诊室。
徐斯礼顿在原地,神情渐渐静默下来。
半晌,舌尖抵了一下腮帮。
时知渺继续看病人,后面几个都是复诊来开药的,她处理得比较快,十五分钟就好了。
病人都走光后,她拧开保温瓶喝水,从窗户看出去,见到那个男人还站在刚才的地方。
一动不动的。
一年前,时知渺拿掉那个孩子后,他们也不是一下子就过渡到生离的地步。
在那场争吵爆发之前,时知渺还想跟徐斯礼再谈一谈,于是就约了他见面。
他答应了。
他们就约了中午十二点在家里见面。
也是不巧,那天她来了术后第一次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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