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你是洪世贤吗?你怎么能把薛昭妍母女带去你跟渺渺的家?追求刺激也不能贯彻到这个地步吧?太没品了,难怪知渺要离家出走,换我我也走啊。”
徐斯礼的头痛得更厉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余随:“我跟你打赌,知渺百分百想成那样了。”
这话不用他说,徐斯礼也知道。
他神色厌厌地道:“我想跟她解释,她也不听。”
“换我我也不听,你这男人忒会恶心人。”
“……”
这句话里的某两个字,让徐斯礼的脸色更像是从北极刚回来的,冷得掉渣。
余随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想了想,换句话说:“换我我也不听,你这男人忒会欺负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