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当成家的地方,原来从来不属于她;
还有主动走向她,被她视为情感寄托的狗,也离她而去了。
她在这一夜,什么都没有了。
时知渺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却还是从手指间溢了出来。
陆山南将她带进自己怀里,时知渺痛哭出声。
遗憾,委屈,难过,痛苦……都在这一刻毫不保留地宣泄出来,她抓紧陆山南胸前的衬衫,哭得撕心裂肺。
直到筋疲力竭,陆山南才将时知渺带回自己位于北山墅的房子。
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打电话:
“……对,是一条白色的萨摩耶,三四个月的样子,很乖。”
时知渺坐在沙发上,喃喃地说:“……它身上被火龙果染成红色,它的后腿被咬下了一块皮毛,它现在应该是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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