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从马上下去。
这次徐斯礼没再抓着她,还伸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稳稳落到地上,才看向陆山南。
“陆先生,有没有兴趣跑一场?让渺渺给我们当裁判。”
前面就有一大片草地,是高尔夫球场,用来跑马也很合适。
陆山南没有拒绝:“比赛总得有奖励吧,赢了怎么样?输了怎么样?”
徐斯礼垂眼看着站在马边的女人,嘴角泛开一个弧度:
“既然渺渺是裁判,那就赢的人中午跟她同桌用餐,输的人当服务生在旁边看着。”
?时知渺仰起头:“我答应你用我做赌注了吗?”
徐斯礼眉梢单挑,声音慵倦:“你是犯事狗的监护人,没有抗议的资格。”
时知渺:“……”
徐斯礼看向在另一匹马上跟自己高度相差无几的男人:“陆先生觉得这个赌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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