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不想出这个风头:“不要。”
他眼底渗着笑意:“昨晚不是想报仇吗?赢了我喊你‘姐姐’。”
所谓昨晚,是他在床上逼着她喊他哥哥。
她一开始宁死不从,到后来嗲着声求他“哥哥不要了,停下来……”,早上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生他的气。
现在给了她一个报仇的机会,时知渺有点心动。
徐斯礼在窗外对她扬起下巴:“来报仇。”
时知渺擦干了双手,来就来。
她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马。
于是,那天,徐斯礼那些朋友们都见识到那场势均力敌的赛马,时知渺以半个马身的差距赢下这一局。
徐斯礼那些朋友们也都听到了不可一世的徐家太子爷,牵着她的马,仰起头,笑着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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