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真觉得自己被她当成工具了,或者被她当成鸭嫖了。
“你这就要走了?不是还没吃饭吗?一起吃个饭?吃完我再送你来这里,总行了吧?”
最后几个字,徐斯礼觉得自己说得忍辱负重。
时知渺理都没有理他。
她站在原地舒缓了一下腿间的酸胀。
徐斯礼又说:“你不想回城郊别墅,我还有其他房子,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用不着,我哥这里有专门给我的房间,他说了,这里是我的家。”
她就直接走了。
徐斯礼看着她的背影,抓了烟和打火机,火光亮了一瞬,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但只抽了一口,他就将烟揉灭在掌心里,烟头的火烫着他的手心,有灼热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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