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谢礼我只收离婚协议书。”
徐斯礼凝视她,三五分钟后,他解到一半的衬衫重新扣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不肯离了?”
他又恢复平时的散漫和不经意,“我说了多少遍了,钱货两讫之后,想离再离。时医生,你到底是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老想占我的便宜?”
时知渺强调道:“徐斯礼,我什么都不欠你。”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徐斯礼眼帘耷拉,“背着我偷男人了?”
时知渺太阳穴跳了跳,尝试讲道理:“他还没有生出来,没有人权,他在我的肚子里,是我的一部分,我有权决定我的子宫容不容他,更有权决定生不生下他。”
徐斯礼不吃这一套:“没我,你能有他?既然我出了力,那么孩子就有我的份,你就无权擅自决定他的下场。”
时知渺忍无可忍:“就哆嗦那么一下,出什么力了?”
徐斯礼的眼睛眯了起来,而后起身。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非常有存在感,时知渺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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