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说:“你们稳定住情况,我现在在外地,大概四个小时后到医院。”
挂了电话,时知渺马上定了回北城的机票。
她本来就没带行李来京城,身份证在随身的包里,这会儿也不用回酒店收拾,她离开南锣鼓巷,在路边打了车就去机场。
一个小时后登机,因为是临时订票,就只有商务舱的座位。
她一个人的时候,短途出行都是订经济舱,反正就坐那么两三个小时,不难受。而徐斯礼则是衣食住行都要最好的,如果是出国,他甚至能包机。
但他有资本,挥霍得起。
他不仅有徐氏集团这个大靠山,本人也是蝉联国际赛车比赛三届的冠军王,当年美国一个俱乐部开给他的签约费就高达数千万美元。
“陆先生,您要的苏打水。”
空姐对前座的男人礼貌服务,因为“陆”这个姓氏,时知渺下意识抬头。
可惜被座椅挡住了,只能看见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对空姐说“谢谢”的声音清淡磁性,年纪应该不是很大。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城,那位陆先生最先下飞机,时知渺也没能看见他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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