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慢条斯理地收回长腿,又随意地坐回沙发上,拖腔带调地说:
“谁跟你是兄弟啊,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我面前动手,你算老几?给我爬出去。”
常旭感觉脊椎都被踹断了,在地上痛苦呻吟,余随示意了一下,两个人过去将他拖走。
这么一遭,别说是混进徐斯礼的核心圈了,以后北城都没他们常家能走的路。
一片死寂里,陈纾禾躲在时知渺身后,又恨又爱地说:“这王八蛋,一会儿让人气得生乳腺结节,一会儿又帅得让人口水直流。”
“……”时知渺心想这算什么,他还曾公主抱她,一打四都没落下风呢。
没人敢说话,沈雪被徐斯礼突然的暴戾吓得缩在角落,其他人也一动不敢动。
“继续,这局跟我玩。”徐斯礼若无其事,重新点了一支烟,烟雾后的眼睛盯着时知渺。
“时医生,你问吧。”
时知渺口渴了,桌上的酒五彩斑斓,看着都很危险,她端起一杯规规矩矩的白色,喝了一口,有点甜,果然没那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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