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哟喂!我就是一根筋!以为她是接了单,又临时反悔,所以才假装不认识我们,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居然是北城的徐先生和徐太太……”
他说着转向那边的徐斯礼和时知渺,笑得更加谄媚。
“徐先生,嘿嘿,我们老大早年在北城做生意,跟徐董事长也打过交道,大家都是熟人,这样吧,我请徐先生和徐太太在京城好好玩几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以吗?”
不到半个月,徐斯礼第二次进派出所。
不过这次他是受害者。
坐在银色铁椅上,翘着二郎腿,西装外套脱了,领带也松开了,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有些不羁的狠绝:“我差你这点导游费?”
寸头男咽了一下口水:“那,徐先生的意思呢?”
徐斯礼就问一句:“谁踹了她膝盖一脚?”
时知渺不由得看向他。
刚才警察来了控制住局面,他第一时间走向她,问她的话就是:“伤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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