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嘴角一泛:“你那个朋友说你们在食堂遇到昭妍,她跟你们说了什么?”
时知渺将他这句话理解为,薛昭妍在他面前告了她的状,他要来替他的女人讨回公道。
“大庭广众,我一个医院在职医生,难道还能打她不成?”
说完,她就抱着狗走回客厅。
徐斯礼跟在她身后,语调懒散:“别把自己说得好像很厉害,你打人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
就一定要骂她一句他才能出气是吗?
时知渺屏着气,刚好外卖来了,她不再理他,专心照顾狗狗,给它开了一个罐头。
蒲公英从出生起就在流浪,每天都是吃垃圾,哪尝过这么好的东西,狼吞虎咽,把嘴边那撮毛都弄得黏糊糊的。
徐斯礼面露嫌弃。
时知渺看着却很喜欢,给它搭了狗窝,做了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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