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口听不懂,但感觉很流利的外语,立体的眉骨沐浴在阳光里,侧脸看起来十分优越。
这个狗东西,干的不是人事,但卖相真的绝佳。
但他越春风得意,陈纾禾就越气。
她大步走过去,站定在他的身后。
徐斯礼在跟外国客户通电话,正说着,感觉到来自背后的死亡视线,他轻描淡写转身,瞥了陈纾禾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陈纾禾的气势弱了下来。
但、但这也不能怪她。
这男人虽然总是闲闲散散,如同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但无与伦比的富贵筑造他的筋骨,不可企及的权势构建他的血肉,他只是站在那儿,就叫人知道,他跟你不一样。
都说众生平等,其实还是分三六九等,他就是金字塔顶端,你连跟他对视都会不自觉回避,更别说冲他叫嚣什么。
徐斯礼简单说完就挂了电话,看都没看陈纾禾,淡漠一句:“有事?”
陈纾禾知道,一年前她帮时知渺做了人流手术,这狗东西也记恨上她,只是没理由对她下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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