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淡淡:“不用。做手术我有提成,于情于理,你都不欠我什么,不用见一次面就道一次谢。”
薛昭妍连忙说:“时医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很难表达对你的感激之情,要不是怕陷时医生于不义,我真想把我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拿来送给你。”
陈纾禾“啪”的一声丢下勺子,气笑地看着这个女人。
从知道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小三后,她的火气就冒出来。
更不要说她还前一句“我来给斯礼拿点吃的”,后一句“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在时知渺面前说这种话,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
她半笑不笑地说:“想道谢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啊,你要是真有诚意,那就等孩子好了带着孩子一起滚蛋,滚得远远的,别再介入他们夫妻之间,这就是对救你孩子一命的时医生最大的感激了。”
时知渺心想陈医生还是太理想主义了,她既然已经出现,就不可能会离开,说这几句话,除了过嘴瘾也没别的用处。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薛昭妍就抿起了唇。
她是柔弱挂的长相,但柔弱里又带着一丝倔强,颇有不堪受辱的模样。
“我没有介入时医生和斯礼,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跟斯礼只是朋友。”
陈纾禾夸张地“哈”了一声:“苍了个天,真是笑死我了,没见过谁家‘好朋友’搞出个孩子来。知道你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就藏好了别出来,真当别人是傻子啊?不要脸的货色!”
时知渺的脚在桌下轻轻踢了陈纾禾一脚,示意她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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