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拎着洒水壶,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一盆月季浇着水。
梁若仪叹了口气说:“你跟渺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今天你们不就很好?非要弄个女人来破坏你们从小到大的感情?渺渺可不只是你的妻子,她还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忍心那么残忍地对待她?”
徐斯礼意味不明道:“她的青梅竹马也太多了。”
梁若仪生气:“别跟我转移话题!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话,你把那个女人送走,就当她们的事不存在,以后跟渺渺好好过日子,生一个你们的孩子,这才是正经婚姻该有的样子!”
梁若仪是认真的,于是徐斯礼也认真回她:“我不会送走她们母女的。”
梁若仪的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徐斯礼:“我会负责她们一辈子。”
梁若仪没想到自己会教出如此混账的儿子,气得她伸手,花园里“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巴掌也好似打在时知渺的脸上。
只不过打在她脸上的这一巴掌,不是梁若仪挥出的,而是徐斯礼,打得她三魂七魄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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