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之前都没有深想过,徐斯礼回国后,这些不回家住的夜晚都去了哪里?
现在的答案很明显了。
时知渺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径直从他身边经过。
徐斯礼抓住她的手:“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
时知渺隐忍地咽了一下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徐总,请别当着你的员工的面,对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否则传到你楼上的徐太太的耳朵里,不好。”
时知渺想挣开他的手,徐斯礼却不肯放开:“什么楼上的徐太太?你第一次来公司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时知渺抿唇,见扭不开他的手,她便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徐斯礼也被她的态度激怒,索性用力扣紧她,让她挣不开。
他们就在大庭广众下互相较着劲。
徐斯礼的手劲大,捏到她的骨头,他这么收紧力道,痛感从一个位置扩散至她的全身,他让她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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