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在回怼他,徐斯礼却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懒散的笑:“哦?这么说,时医生之所以没有下手,是从科学角度知道男人醉了起不来?”
他上身在餐桌前倾,“也就是说,我要是没醉,你还真准备下手啊?”
……从小到大没人能在嘴皮上赢过他。
时知渺觉得自己跟他斗这两句嘴也是有病。
她飞快喝完了南瓜小米粥,然后起身要去医院。
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回头说:“徐少爷如果想让你的小四留在北城陪你,那就请约束她的言行举止安分一点。她在我面前闹没什么事,她要是跑到秋日大道闹……”
“薛小姐那么娇滴滴,孩子又那么小,可受不住。”
徐斯礼看着她,周身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兴致盎然的感觉,有些倦怠地说:“又是小三又是小四的,时医生怎么那么爱给人起外号?”
时知渺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也懒得想,直接换了鞋出门去医院。
上班间隙,她想起来,抽空给陈纾禾发微信,问她昨晚几点回家?
她带徐斯礼走的时候,陈纾禾又爽又嗨,不肯走,对着沈雪跳迪斯科,沈雪气急败坏想要走,她还不放人,拉着人家“姐俩好”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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