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飞快打开衣柜拿衣服,头也不回:“用不着你多此一举。”
徐斯礼擦着须后水,清洌的薄荷香在她经过时强势地窜入她的鼻尖,强行刷着存在感。
时知渺烦得要命,徐斯礼则倚在门口,眼神戏谑地扫过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
“看来我昨晚还是太体贴了,早知道时医生这么厉害,就该做得再狠点。”
时知渺反唇相讥:“打嘴炮谁不会,昨晚就是你的上限。”
徐斯礼轻呵:“是不是上限,你今晚再试一次就知道了。”
时知渺懒得再理他,径直去了客卧的浴室洗漱。
收拾完下楼,徐斯礼也刚好走出主卧。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他步履闲散,边走边扣上腕表。
当时知渺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他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
时知渺下意识要甩开,他却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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