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没有挣扎,跟他去了车上。
她还注意到,他又开回他那辆科尼塞克了。
徐斯礼开了空调,而后从药袋里翻出药膏,用棉签仔细蘸了点,俯身凑近,给她涂上。
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处,带来一丝刺痛,时知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还知道疼啊?”徐斯礼看她一眼。
“不会打架还跟人动手,你有看不惯的人跟我说,我替你打——这不是我们中学时就约定好的吗?我替你打架。”
时知渺心头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刺了一下。
但紧接着,她就想起他为他那位前前前前女友打架的事儿。
她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语气带着点讥诮:“有时候真佩服你的记性,同样的话,同样的事,对着那么多人说、做,居然还能分得清对象是谁。”
徐斯礼动作极轻地为她涂着药,看她蹙眉,几乎是本能的,凑了过去,对着伤处轻轻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他形状漂亮的唇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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