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到这里,可以揭过去了吗?”
时知渺垂下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颤动着,她原本没想拿这件事刺他,谁叫他要护着沈雪!
周祺连忙道:“徐总,让医生来为您检查一下伤势吧?”
徐斯礼呼出口气:“先把我换到床上。”
周祺马上安排保镖进来,提着床单,将徐斯礼从病床,换到他们那张两米的大床上。
医生也来为徐斯礼检查:“还好,肋骨没有再错位。徐总,您也差不多可以吃药了。”
徐斯礼摊开手掌:“给我吧。然后你们都出去。”
医生将药放至他的手中,周祺也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
随后,外人都离开。
乱七八糟的主卧,终于又变回他们夫妻的私域。
他身上的药味和消毒水味,一丝一缕地侵入时知渺鼻尖,她有些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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