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挂!”
徐斯礼立刻就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一度,随即牵动伤口,眉头无法自控地皱了一下。
时知渺咬牙说:“不是没事吗!”
徐斯礼就没见过这么绝情的女人……他吸着凉气改口:“有事,我很有事。”
“左边断了两根肋骨,有一根差点戳到肺,但运气好,没有真戳进去。胸腔有积血,昨晚做了个小手术引流。医生说,至少得躺一个星期不能动。”
他把自己的伤情一五一十说个清楚,每个字都像敲在时知渺的心上,她喉头发紧。
“徐太太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真没有啊?不心疼一下老公吗?”
“……”时知渺生硬地别开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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