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
时知渺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无声地吃着三明治。
她这两个星期来,心情平淡如水。
工作再繁忙,她也不觉得烦;同事再听不懂人话,她也不觉得生气;几点下班无所谓;饭菜好不好吃也无所谓;对外界进入了无感的状态。
可从昨晚跟他见面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她的情绪就像剧烈运动过后的心跳,波澜起伏,一会觉得他无语,一会觉得他有病。
徐斯礼看着她愤愤不平地吃完了那半块三明治,勾了勾唇,从她的手上拿走餐盘,放在一旁。
在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时候,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时知渺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你干什么?!”
徐斯礼慢悠悠地说:“强迫你啊——不这样,你肯跟我出门吃饭吗?”
他低头对她道,“我已经给过你预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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