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辩解:“我是不小心刷到的。”
徐斯礼慢悠悠的:“不小心刷到,但一见如故,于是反复看了两遍?”
时知渺:“……”
徐斯礼欣赏够她的窘态,将项链仔细戴好,又将她头发整理整齐,靠回椅座,好整以暇地道:
“昨天特意去找老匠人将项链改短一些,这个长度戴着才刚好。”
时知渺下意识去摸项链,冰凉的宝石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她记得,这条项链戴着应该得到胸口的位置,他将它改短后,变成到锁骨,这个长度确实更合适搭配礼服。
那枚巨大的红宝石吊坠,也如同点睛之笔,让墨绿丝绒的沉闷变成相得益彰的陪衬。
难怪他给她挑了一件全素的礼服——这条项链太华丽,如果裙子繁复的话,反而显得累赘。
“你昨天,是去修理这条项链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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