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徐斯礼用筷子一根一根地挑去鱼刺,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几百亿的大项目,语调却轻慢得像在哼着歌儿,
“我听说有些女人怀孕的时候,老公照顾得不好,就恨了他一辈子,往后一吵架就拿出来说。咱们之间已经有那么多能吵的点了,我可不能再给你提供素材。”
“……”时知渺问,“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不可能怀孕?”
徐斯礼将盛满鱼肉的小碟子放到她面前,随意道:
“没什么,一开始以为时间对不上,转念一想并不是。”
然后又问她,“如果真的是怀孕,你高兴吗?”
时知渺:“高兴。”
“是高兴咱们要当爸爸妈妈了?还是高兴咱们的协议完成,马上能离婚了?”
时知渺还没说话,徐斯礼就啧了一声打断:“算了,你别回答了,我已经预感到你又要气我了。我今天没带胃药,万一气病了,今晚可能会被疼死。”
“……”时知渺也懒得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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