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扭头就走。
徐斯礼跟在她的身后:“我跟你说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招数,你把我当成那些泼皮无赖啊?还要上公司拉横幅……”
“不过你拉了也好,也省得一年多后我们因为真假徐太太的事,再吵一次架。”
时知渺没接他的话,脚步走得飞快,奈何她穿着高跟鞋,再快也快不过男人长腿阔步,他几步就追上来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住。
“还聊不聊了?你这人,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的?一言不合就甩脸子走人,老实说,我都有点怕你了。”
时知渺沉声:“如果你的办法就是找另一伙黑社会闹事的话,那就别说了。他们是畜生,不代表我也是畜生。”
就像他是忘恩负义薄情人,而她不是。
报复如果是建立在赔上自己的层面上,那就不叫报复,叫同归于尽。
徐斯礼嗓音淡然:“你们医院派了代表跟家属谈判赔偿的金额,就是想给钱了事。”
这个行为在时知渺的意料之内。
“再让他们这么闹下去,医院损失的就不止赔偿给他们的金额,两害相权取其轻,医院选择人道主义的赔偿,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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