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面女人那么多,她怕他有病,很合理吧?
但说太明白,免不得要吵架,没必要。
时知渺对他露出一个虚假微笑:“没什么意思,所以你有时间吗?”
徐斯礼:“可以有。”
时知渺听不懂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术:“什么叫可以有?”
徐斯礼拿起热毛巾,优雅地擦着双手:“我牺牲一个上午的时间给你,礼尚往来,你也要赔一个上午的时间给我。”
?“备孕是两个人的事情,什么叫作牺牲给我?”
徐斯礼挑了一下眉:“我相信你很健康,也相信我很健康,照我说,我们都不用做检查,这个检查是你要做的,所以就是我牺牲时间陪你。懂?”
“……”
跟他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因为他总有那么多谬论。
时知渺索性问:“你又要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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