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时知渺任何拒绝的余地,他伸手关了灯,卧室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时知渺整整一年多没跟他躺在一张床上,漆黑的环境,静谧的空间,男人身上的柑橘香气一缕一缕地侵袭过来。
她忍了几秒钟,还是无法忍受,掀开被子要起床。
徐斯礼手臂压了下来:“再动,你今晚就去门口睡。”
“……”
时知渺费劲地将蒲公英抓过来,让它睡在两人中间,而后转身背对着他,睡到角落里。
徐斯礼在黑暗中跟蒲公英大眼瞪小眼,对这个女人无话可说,干脆也转身。
互相背对,同床异梦。
不知道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床上,还是因为找回蒲公英,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虽然是跟徐斯礼在一张床上,但这一晚时知渺睡得很熟。
只是迷迷糊糊间,她总觉得脸上有些痒,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会儿落在她的眼皮上,一会儿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以为是蒲公英在捣乱,说了一句“乖乖睡觉”,就没有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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