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南看着他,冷色调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又黑又冰。
几分钟后,陆山南迈开脚步,跨过地上的玻璃狼藉走向徐斯礼。
徐斯礼自始至终都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余随怕他俩动起手,赶忙跟过去,想着真动手了能拦一下。
结果就听见陆山南用很低缓的声音说:“他骚扰渺渺,你要护着他?”
徐斯礼抬起了眼:“你说什么?”
陆山南:“渺渺亲口跟我说的。”
“……”
好一会儿后,徐斯礼站了起来。
其他人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看到徐斯礼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还以为他是要跟陆山南动手。
尤其是他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攥得很紧,紧到手指关节都泛了白,人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怒意,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暴戾的边缘。
他们都没见过徐斯礼这副样子,纷纷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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