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媱捂着嘴笑,“哎哟,我本来以为至少要两三天,结果昨天晚上刚打的电话,今天就解决了。”
孙医生有些怀疑:“这么厉害?那得是什么人物啊?”
王媱卖起了关子:“不可说,不可说,反正肯定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接触到的阶级——时医生,你说是吧?”她炫耀呢。
时知渺拿上听诊器准备去查房,对她虚假地一笑:“小心把牛皮吹破了。”
王媱瞪眼:“你怎么知道我是吹牛?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件事就是我摆平的!你不信去问大主任,去问院长都可以,院长还要给我发奖金呢!”
时知渺的脚步略微一顿,心头掠过一抹疑云。
电话明明是徐斯礼打的,但王媱这么言辞凿凿,又好像不是冒领功劳?
难道她也找了人?现在事情解决了,她就以为是她找的那个人出了力?
时知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也没再说什么。
得知她回来复工的陈纾禾,中午请她去吃食堂,还煞有其事地开了一瓶冰雪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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